我市召开名家看雅安·旅游文化与文学创作研讨会

[52] 康德:《实用人类学》,第2页,邓晓芒译,重庆:重庆出版社,1987年。

断指与断腕,利于天下相若,无择也。人者,爪牙不足以供守卫,肌肤不足以自捍御,趋走不足以从利逃害,无毛羽以御寒暑,必将资物以为养,任智而不恃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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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家则通过把身体上的部分与整体,类比成人类中的个人与社会的关系,并且从避害的角度看待利,即利不一定是有所得,也可以是防止失。分析影响的现象结构,也许是更有趣的事情。影响没人会否认,有影响就意味着它对思想的历史留下痕迹。他一面贵存我(智之所贵,存我为贵),一面又贱侵物(力之所贱,侵物为贱)。所谓本生、重己、贵生、情欲、审为这些标题本来字面上跟为我就多相通,加上《淮南子》的概括作旁证,归为一类表面上也顺理成章。

在长编作品中,有可能表现这种变化,包括今日的连续剧,或者系列剧。至于轻物重生之类的养生观,或者与名家联系在一起的好察辩之类的特征,在新的思想浪潮中基本都被边缘化。然而,《韩非子·显学》有几句话这么说:今有人于此,义不入危城,不处军旅,不以天下大利,易其胫之一毛,世主必从而礼之,贵其智而高其行,以为轻物重生之士也。

(《孟子·滕文公下》)而正是距杨墨,放淫辞的自觉使命,使孟子背上好辩的名声,且客观上辩出一套有功于儒门的学说。(《庄子·骈拇》)彼曾、史、杨、墨、师旷、工倕、离朱,皆外立其德,而以爚乱天下者也,法之所无用也。今日有人追问所谓杨学中间失落的原因,其实问题不得要领。老孔(或孔《老》)之后的杨朱,作为思想人物虽然没有著述传世,但它幸运地被孟、庄所关注。

除了名字,其国别与年代也未能有一致的意见。(《贵义》)这个以身体不同部位损害的比较,可以视作对拔一毛隐喻的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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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一个符号,一个启发重要思想话题的符号。而最特别的是,杨子是否是庄子?如果是的话,它就牵涉到庄子之外是否还存在另一个杨朱的问题。孟子从维护整个人伦结构出发,所以他也反对墨子的兼爱。韩非则是维护今上的利益,认为这种思想将导致没有人愿意为人主卖命。

它表明杨朱的确生活在经典世界中,但非后人阐述杨朱或杨朱学派思想的依据。论其轻重,富有天下,不可以易之。行贤而去自贤之行,安往而不爱哉?(《庄子·山木》)看起来,它更象是庄子齐是非思想的复述。可没想到观众不买账,认为是个假杨朱。

现在可以利用的,都是间接的资料。因此一旦你面对它或者想正视它时,就不由自主地想克服它或者支持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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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之轻于天下亦远矣,今之所争者,其轻于韩又远。其实,他既没有政治业绩,也无名山之作,如果只是藉藉无名的小卒,没有可能荣登经典之榜。

但对那些认为人生苦短,命运无常的人而言,这种劝说依然作用有限。墨子兼爱,在伦理上当然容易说通。以身体为喻权衡轻重的做法,也见诸《庄子·让王》和《吕氏春秋·审为》的同一则故事:韩、魏相与争侵地。禽子问杨朱曰:去子体之一毛以济一世,汝为之乎?杨子曰:世固非一毛之所济。由于其出场通常是被用来陪衬其它的思想主张,因此在历史舞台上总是扮演思想的配角。不过,这应该是他最后的出场了。

钱穆说:孟子一人之言,非当时之情实也。但是,那是道家的一个派别,还是独立的杨朱学派?如果是道家特别是庄子中的派别,我们无法理解庄子中那些明确排斥杨朱的表述。

……皆离名轻死,不念本养寿命者也。而诸子作品中,《庄子》可说是众多传说故事的府藏。

何故?则天下不若身之贵也。其理由除伪书外,另外重要的一点,是《杨朱》篇体现享乐主义的人生观以及善恶不分的态度。

爱人不外己,己在所爱之中。有两个涉及杨朱的小故事,穿插在不同文本之间。或以自私自利目之,则浅之乎测杨子矣。不过,虽然杨、墨可能都曾有言盈天下的声势,但与墨的著述传承丰富不同,人们对杨的信息不甚了了。

孟子说圣王不作,诸侯放恣,处士横议,杨朱、墨翟之言盈天下。因为,同类的更丰富的资源都让大家熟视无睹,它的符号意义几乎已经消退殆尽。

这个形象是跨文本、跨时代的,它虽有某种核心性格,但却变现不同的面相。问题在于,就杨朱而言,人物、作品(思想)与派别,三者关系扑朔迷离,很难勾勒出清晰且充实的思想图式来。

他只要人人不损一毫,人人不利天下。詹剑峰也同意:在历史上杨朱却是道家一致攻击的对象,杨朱并非道家,而是春秋战国时期一个独立学派的开创者。

人上寿百岁,中寿八十,下寿六十,除病瘐、死丧、忧患,其中开口而笑者,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矣。儒家自有著史的传统不说,道家如老、庄,如果没有著作传世,你能想象其留传下来的形象吗?而给经典人物编故事作评论,本来就不是其传人才有的权利,不统一说明关注者身份多样,特别是在跨世代之后发生的情形。二、以经典世界为背景 经典世界是理解中国经典文化的一种观点。宣扬只手打倒孔家店的吴虞就写出《辨孟子辟杨、墨之非》,攻击孟子距杨、墨是教主之专制。

②然而,这一事实并没有挡住现代学人探索杨朱及其学派的热情。在进行一番取利与避害关系的语义辨析之后,有趣的是,大取矛头不仅指向杨朱,绕一圈后,同时也指向儒家。

高亨认为杨朱本自成一家,非道家也,庄子宗老聃而诽杨朱,庄周为道家巨子,生于杨说盛行之时,而摒斥杨朱不遗余力。而且,进一步的诘辩,同样采取以身体为喻权衡利弊的桥段。

本文据经典世界的观点,把杨朱看成一个从不同学派的视角中交叉呈现的思想形象。这些资料主要包括三个部分,诸子的评论,《庄子》和《吕氏春秋》中的若干篇章,以及《列子·杨朱》篇。